众人看向沈昭三人的目光,现在满是热络和接纳。
能把熊肉分给他们吃的,这当真是第一个!
林族长看着瞬间沸腾的人群,对沈昭这番行为很是赞赏。
他毕竟是一族之长,沈姑娘给抬了高帽,他面上也有光。
林德福抬手压了压,等到喧哗声渐渐消散,才目光复杂地看向沈昭。
正要开口安排分肉和后续的事项,却见她神色焦急地看着兄长。
“族长,”沈昭见他看过来,担忧地开口,“我兄长这身伤,实在不轻,您看这......”
猎熊,毕竟是很危险的事情。
她指了指沈毅手臂上的用布条缠着的伤口,这地方倒是真伤。
“山路崎岖,他现在这模样,怕是走不了了。”
林德福看到伤口,面色也凝重起来。
沈昭面带难色,说出自己的恳求,“族长,我知道村里有村里的规矩,我们本不该多留。”
“可我兄长今日行动不便,需要静养,能否......能否求您再通融一次,容我们在村里多住几日?”
村民们听到这话,也纷纷看向沈毅的伤。
方才只顾着高兴分肉,把人家伤口都忘了。
再看沈昭苦苦哀求的模样,不等林德福反应,便一个接一个开口:
“是啊,族长,沈家汉子伤得那么重,现在咋走啊?”
“好歹让人把伤养养。”
“人家刚给咱们除了大害,还分肉给咱,这点情面总该给的。”
“养伤是正理,不然这伤拖着,下了山更麻烦。”
林德福的心本来就因为对方为村民除害,分肉的举动渐渐软化。
这会儿沈昭提出要养伤,他更是没办法拒绝。
要是拒绝,他这族长怕是不用做了,面上也再无初见时的严肃,“沈义士为除祸害才受伤,于情于理,村里都该照应。”
“养伤是大事,你们便在在村子里安心住下,需要什么草药,村里山上有的,尽管去取。”
“如果需要去镇上抓药,也尽管说来,等沈义士伤好之后,再做打算不迟。”
“至于住在何处,”他抬手,指了指村尾的方向,“你们既然暂时无处可去,沈义士伤好也需要时间,老根家的屋子空着也是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