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杜荷终于感觉到有些不对味儿来,师父和老爹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只是吃些苦头,不会伤及性命?
谁要吃苦头?
就在他懵逼的时候,秦时的声音响起,“杜荷,你很得意吗?”
杜荷神色一僵,但很快整理好表情,“师父,您这是何意,弟子听不太懂。”
“你不必否认,我若是连你这点心思都看不穿,早死八百回了。”秦时语气淡漠,“虽然你身上有些毛病我不喜欢,但你若是什么都好,也就不需要我这个师父了。
既然是我的弟子,将你教导成才,改掉那些坏毛病就是我的责任。
你方才是不是在心中想着,为师既然是军学监右祭酒。以后就能仗着我的身份,以及两个师兄,在军学监里作威作福了?”
“弟……弟子不敢。”杜荷脸上闪过的慌乱,让一旁的老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中那最后一点不忍,也被放下了。
“无论你敢不敢,这个想法都是行不通的。”秦时没有揭穿杜荷,而是对伫立一旁的薛礼、裴行俭道,“你们告诉师弟,若是在军学监主动宣扬是我的弟子,会是什么后果?”
“逐出师门!”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这个回答让杜荷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听到了吗?”秦时语气依旧平静无波,“这不是针对你一个人,而是我门下的规矩就是这样。
无论是我的弟子,还是我的儿女,若是被欺负了,我自然会为全力为其出头。但若是想仗着我的势,去欺压他人,我必定严惩。
我秦时门下,不出纨绔,明白吗?”
“是,弟子明白!”杜荷躬身拱手道。
“你给我听好,若是敢在军学监里仗着家世欺压同窗,不用你师父出手,我会亲自打断你的腿。”杜如晦冷着脸说道,“瘸了腿,你也不必想着做官和尚公主了。”
杜荷惊骇的看了一眼老爹,低头道,“阿耶放心,孩儿绝不会做出那等有辱门楣之事。”
“你最好记住今日的话。”老杜横眼道。
“军学监是为了培养国家将领的地方,那里施行的是军律和军法。”秦时继续给杜荷定规矩。
“出身京兆杜氏,军中的五十四斩,你应当不会陌生。
这也是所有军学监的学子入学后的第一堂课。不想落个身首分离的下场,有些习惯,从现在就得开始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