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浔不给他机会,纵身跃起,情剑斜斩,剑气如犁,再度劈入尚未合拢的裂缝。这一次,剑势更深,直透地底。
“咔——”
一声脆响,像是某种符文崩解。血河彻底溃散,化作点点血光消散于风中。
副教主单膝跪地,手扶血幡残杆支撑身体,喘息粗重。他抬头看向陈浔,眼中怒火与惊惧交织。
“不可能……血河阵眼未毁,我怎会……”
“你忘了。”陈浔缓步逼近,剑尖拖地,发出细微刮擦声,“上次你逃进地缝时,我就已用情剑刺穿阵心三寸。那一剑,不是为了杀你,是为了种下裂痕。”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等它再生,再斩。”
副教主瞳孔骤缩,终于明白——对方早料到他会借阵重生。
“所以……你是故意放我走?”他嘶声道。
“不是放。”陈浔停下脚步,距其三步之遥,“是等你回来送死。”
副教主狂笑:“那你以为现在就能杀我?!我已非凡胎,魂与幡合,血为躯壳!你杀不尽!斩不绝!”
他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尽数洒在胸口血幡之上。幡身微颤,竟开始蠕动,似要重新生长。
陈浔眼神不变,只将情剑缓缓抬起,剑尖指向对方心口。
“你说你不怕死。”他说,“可你一次次回来,到底怕什么?”
副教主笑声戛然而止。
陈浔不再多言,剑光一闪,直刺而出。
副教主挥袖格挡,掌心凝出血盾。情剑撞上盾面,青光爆闪,血盾瞬间龟裂。剑势不止,余力穿透,正中其胸。
血幡残杆被剑尖挑起,连同皮肉一同掀开。
副教主惨叫一声,双手猛拍地面,周身黑气狂涌,欲引爆体内残存血元。他双目赤红,嘶吼如兽:“我要你陪葬!”
陈浔早有察觉,抽剑后撤,同时将背上的墨千一把推向苗疆女子:“带他退后三丈。”
苗疆女子反应极快,一手接住墨千,另一手甩出玉蛊,在两人身前布下一层碧光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