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剑气与血光相撞,爆发出刺目红芒。碎石飞溅,祭坛震动,符咒边缘裂开蛛网般的痕迹。陈浔借势跃起,剑锋直指阵眼正中。
副教主怒吼,双臂猛推,血幡旋转,凝聚一股阴流迎击。然而陈浔早有预判,剑势忽转,避过正面冲击,剑尖斜挑,精准刺向符咒下那枚尚未激活的令旗。
咔嚓!
令旗应声折断。
血流倒灌,空中红雾瞬间溃散,孩童面色稍缓,呼吸略稳。整个大阵为之一滞,地面符文明灭不定,仿佛心脏骤停。
副教主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死死盯着陈浔,眼中怒意翻涌,却又夹杂着一丝惊疑。
“你……怎么知道令旗位置?”
陈浔落地,情剑斜指地面,气息微喘,左肩布条已被鲜血浸透。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手,将怀中铜钱取出,置于掌心。
铜钱仍在发烫,表面“静”字清晰可见,正对着阵眼残破之处微微震颤。
原来如此。
这枚铜钱,不是指引方向的信物,而是阵眼的钥匙碎片之一。凡是沾过圣女之血的物件,皆能与血祭核心产生感应——包括那碗底刻字的铜钱,也包括他曾为澹台静包扎伤口时用过的布条。
副教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色骤变。
“毁了它!”他猛然喝令。
四周残存的血魔教弟子立刻扑来,刀影重重,封锁退路。墨千银线疾展,缠住三人脚踝,猛力回扯,牵机钉接连射出,逼退两侧敌人。他低喝:“还能撑十息!”
陈浔不语,俯身将铜钱按入断裂的令旗坑中。
嗡——
地面剧烈震颤,残阵反噬,血光翻滚如潮。副教主怒吼一声,挥幡欲引动剩余两枚令旗,强行续接阵法。陈浔却已抢先一步,情剑高举,体内真元尽数灌注剑身。
剑魄诀运转至极限,青光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