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教主只觉双肩一麻,真气骤然凝滞,肩井穴被封,环跳亦受制,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再也无法运功。
陈浔疾步上前,右手探入其怀中,迅速翻找。片刻后,指尖触到一只玉瓶,取出一看,瓶身刻着三个小字——“蚀情解”。
他未迟疑,转身快步走向墨千。货郎已将其扶坐靠石,陈浔拧开瓶塞,倒出一粒暗红色药丸,送入墨千口中。
药丸入腹,不过数息,墨千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出,溅在岩石上,冒着细微白烟。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由紫转灰,虽仍虚弱,但气息已稳。
“谢……谢兄长……”墨千艰难睁眼,声音微弱。
陈浔扶住他肩头,语气平静:“我们是兄弟,不必言谢。”
墨千嘴角微动,似想笑,终究乏力闭目。
此时,副教主仍跪于原地,双穴被封,动弹不得。陈浔提剑走来,居高临下看着他:“谁派你来的?血魔教还有多少人埋伏在此?”
副教主咬牙不语。
陈浔剑尖轻挑,抵住其咽喉:“不说,我就剖开你五脏,亲手验毒源。”
副教主瞳孔一缩,终是开口:“情石洞外只是先锋……真正围猎之人,已在中州路上布阵……你们走不出百里……”
陈浔目光不变:“还有呢?”
“还有……”副教主忽然咧嘴一笑,嘴角渗血,“你们以为……守药人真是被困二十年?他早就是血引傀儡……你们拿的解药……未必是真的……”
陈浔眼神骤冷,剑锋下压三分,正要逼问,忽听澹台静低声道:“小心,他体内有血符残印,即将自燃。”
话音刚落,副教主胸口鼓动,一道血光自皮下透出,眼看就要引爆。
陈浔反应极快,左手结印,剑魄诀灌入地面,一道光幕瞬间升起,将副教主笼罩其中。轰然一声闷响,血符在光幕内炸开,气浪四溢,岩石崩裂,副教主口吐鲜血,昏死过去,身上焦黑一片。
货郎走来,从腰间取出绳索,将副教主双手反绑,拖至岩角束缚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