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墨千咬牙,“就算爬,也不能拖后腿。”
巨汉站起身,甩了甩斧头上的尘土:“看来情石没让我们好好告个别。”
陈浔没再说话,只将澹台静护得更紧了些。他目光落在情石背面,那里有一道浅浅划痕,像是用利器匆匆刻下,尚未风化。他走近几步,俯身查看。
是个箭头,指向东南方,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速离,有伏。”
字迹潦草,却熟悉——正是他们在密室所见守药老者的手笔。
“是他。”陈浔站直身体,“那只手的主人,给我们留了信。”
“他还活着?”货郎惊讶。
“至少不久前还在。”陈浔收剑入鞘,却未放松警惕,“他若真为血魔教所控,不会提醒我们。”
澹台静轻声道:“他在帮我们,也在自救。”
“那我们就不能让他白费力气。”陈浔转身,声音沉稳,“向东绕行,避开主道,走山脊线。”
巨汉点头:“那边视野开阔,不易埋伏。”
“我来断后。”货郎扶起墨千,“你们先走,我盯着后面。”
陈浔正要点头,澹台静忽然抬手:“等等。”
她眉头微蹙,指尖轻点地面:“地下……有震动。”
“机关?”巨汉警觉。
“不像。”她摇头,“是脚步,很多,从东面山坳过来,速度很快。”
陈浔眼神一冷:“不是追踪,是围堵。”
“他们想逼我们进山谷深处。”货郎低声道,“那边地势窄,易被困。”
“那就偏不让他们如意。”陈浔抬手,指向北侧陡坡,“上坡,穿林而过,到对面山梁再定路线。”
巨汉咧嘴一笑:“这才像话,跑给他们看,不如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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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迅速行动。陈浔走在最前,剑不出鞘,却始终横在臂侧。澹台静紧跟其后,步伐稳健,虽目不能视,却从未踏错一步。货郎扶着墨千在中,巨汉断后,每一步都踩得扎实。
刚踏上陡坡,巨汉忽又停下:“等等!”
他弯腰拾起一物——一枚染血的银针,针尾刻着细密纹路。
“是她的。”他递给澹台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