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可能无需仪式便动用圣女敕令?”他死死盯着澹台静,“那禁忌之术……早已失传百年!”
他眼中忌惮与贪婪交织,仿佛看见一件本该湮灭的至宝,竟活生生站在眼前。
陈浔撑地而起,青冥剑横于身前,剑尖指向对方咽喉。他未说话,只眼神如刃,冷得能割开皮肉。
“你们想偷袭祭坛,就得付出代价。”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钉。
澹台静气息微喘,指尖微凉。强行封禁阵法耗损神识,她额角渗出细汗,却仍站得笔直。她低声对陈浔道:“阵未全毁,只是被压住……他会再来。”
话音未落,血魔教首领冷笑一声,身影骤然化作血雾,向地道深处退去。雾中留下一句阴森回响:“下次,我带真正的祭品来。”
密室重归幽暗,仅余黑棺静悬,表面符文黯淡,却仍有微弱血丝在裂缝中蠕动。
陈浔未追,只将青冥剑收回鞘中,左手按住左肩旧伤。阴气侵蚀之下,疤痕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顺着经脉蔓延。他低头看剑,剑格刻痕渗出一丝血迹,与方才所触的夯土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敌是己。
澹台静缓步上前,指尖轻抚黑棺表面,神识探入,片刻后摇头:“容器未毁,只是封印暂时压制。若无人看守,七日内必会重启。”
“那就守到它彻底烂掉。”陈浔道。
他转身看向密室出口,地道深处仍有一丝血腥气在流动。敌人撤了,但埋下的根还在。这地方不宜久留,可也不能走。
澹台静忽然抬手,指向左侧岩壁:“那里,有异动。”
陈浔立刻警觉,青冥剑再度出鞘半寸,银光映亮岩面。石壁看似完整,实则内部已有细微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另一侧缓慢凿穿。
“不是他们的人。”澹台静低声道,“节奏不对,太慢,也不像机关。”
陈浔眯眼,俯身贴地,耳贴岩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