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样。
他正欲迈步,忽然察觉左肩旧伤处一阵发烫。
不是剧痛,也不是刺痒,而是一种熟悉的灼意,像有火种在皮肉下点燃。与此同时,袖中静影剑轻轻一震,几乎难以察觉。
他眉头微蹙。
这不是敌人逼近的征兆,也不是剑气共鸣的波动。更像是……某种牵引被重新接通。
他缓缓抬头,望向茶肆聚集的方向。
那里有一面褪色布招随风轻摆,写着“清心茶馆”四字。门口坐着几个闲汉,正在嗑瓜子闲聊。
就在此时,一个穿灰袍的老者从茶馆侧门走出,拄杖缓行,头也不抬。
陈浔瞳孔微缩。
那背影,与南陵镇外荒庙所见,竟有七分相似。
老者走过街心,拐入对面小巷,身影即将消失之际,右手忽然抬起,在空中虚划一道弧线。
陈浔袖中双剑同时轻鸣。
他迈步跟出一步,却又硬生生止住。
街上人多眼杂,他不能贸然追踪。更何况,此人是否真是那夜预言者,尚无确证。
他收回脚,手指在剑柄上轻轻一叩。
前方茶馆里,说书人醒木拍下,声如裂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