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浔缓缓蹲下,低声问澹台静:“还能撑多久?”
她指尖微动,似在感应空中残留的剑意,片刻后,轻轻颔首。
“一次。”
“够了。”他站起身,青冥剑拄地,雨水顺刃而下,滴落在屋瓦缝隙间。他望着长街两侧肃立的人影,目光冷峻。
对面屋檐上,青衫客忽然回头,目光如刀。
“你可知这铜钱剑从何而来?”
陈浔未答。
“二十年前,有人埋下三十六柄剑,布此残阵,只为等一人能唤醒它。”青衫客缓缓道,“你不是钥匙,你只是个替死鬼。”
陈浔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我不是钥匙。”他一字一顿,“我是剑。”
话音落下,他猛然抬手,将青冥剑高高举起,剑尖直指苍穹。
雨未停。
屋脊之上,一人持剑而立,一人静坐身后,三十步外,青衫客负手而望。
长街血迹未干,银芒残光渐散。
青衫客忽然抬手,指向陈浔身后。
“你看她——她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