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僵持。
剑气未散,杀机未消。
陈浔缓缓抬起右手,抹去脸上混着血的雨水,目光始终未离对方。他开口,声音沙哑却有力:“你带不走她。”
青衫客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你以为,凭一把残剑,就能改写命运?”
“我不改写。”陈浔握紧剑柄,“我只守住。”
话音未落,他猛然咳出一口血,溅在剑格之上。鲜血顺纹路流入剑身,第七道金光再次跃动,竟将残留毒性逼出一丝黑烟。
澹台静闻声,指尖微动。
青衫客缓缓抬起细刃,指向陈浔眉心。雨水在他头顶三寸自动分流,仿佛不敢沾染其锋。
陈浔拄剑于地,右腿微曲,左臂垂落,血从袖口滴下,在泥水中晕开一朵朵暗红。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剑仍稳。
屋檐下,澹台静将最后一滴血抹在青铜碎片上,低声唤道:“青冥……”
残剑回应,剑脊嗡鸣,金光再度暴涨。
青衫客向前半步,细刃微倾。
陈浔抬起眼,目光如刀。
剑尖挑起一滴雨水,悬而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