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没拿走这件宝物?
是因为打不开?还是不敢拿?
他看向青铜匣中央的红芒。那点光越来越稳,跳动频率趋于一致,仿佛在等待什么。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是那个驼背汉子,他不知何时绕到了右侧,距离石台只剩五步远。
陈浔立刻转身,剑锋一转,直指对方眉心。
“你想死?”他问。
驼背汉子停下,咧嘴一笑:“我只是看看。”
“再进一步,我就让你看看地底下是什么样。”
那人笑容僵住,缓缓后退。
气氛再度凝固。
陈浔收回剑,却发现右手指尖开始发凉。他低头一看,血已经浸透粗布绑带,正顺着虎口往下淌。他咬牙撕下一块衣角,准备重新包扎。
就在这时,灯焰突然齐齐一偏。
不是往左,而是转向正前方,直指石台中心。
与此同时,所有符文同时亮起,金光流转一周,随即熄灭。青铜匣上的红芒骤然增强,照亮了整个石室。
陈浔猛地抬头。
匣盖出现一道裂痕。
咔。
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裂痕正在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