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追不上。
这种人不会留下痕迹,也不会犯错。他来这一趟,不是为了试探实力,而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他们是不是真的不怕。
现在他知道了。
所以他走了。
但不会太久。
下次再来时,一定带着更狠的招。
陈浔收回视线,握紧了剑。
澹台静忽然说:“他在记我们的破绽。”
“我知道。”
“他会用‘情’做引子。”
“那就让他来。”
“万一……”
“没有万一。”陈浔打断她,“只要你还在,我就不会倒。”
澹台静没再说什么。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重新站回主碑前的位置,和之前一样,没有移动。
风又吹了起来。
碎石滚动的声音中,陈浔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
他猛地回头。
那块倾斜的残碑,边缘有一道新划痕。
很细,几乎看不见。
但那是剑痕。
不是旧的。
是刚刚留下的。
有人用剑在上面刻了一个符号。
一个很小的符文,嵌在裂缝深处,像是某种标记。
陈浔瞳孔一缩。
他一步跨出,伸手摸向那道刻痕。
指尖触到的瞬间,符文突然发烫。
一股寒意顺着手指窜上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