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睁开眼，看着面前这只比自己大好几倍的橘猫，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小花凑过去，用脑袋蹭了蹭小灰湿漉漉的毛。三只小的也围过来了，一只挨一只凑上去闻。那只胆大的橘猫伸出爪子，轻轻拍了拍小灰的脑袋，像是在确认——这个新来的，不是奇怪的东西。

于龙看着这五只猫凑成一团，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互相闻来闻去。他靠在门框上，忽然觉得胸口那个地方暖了一下——不是体温，是别的什么。

他拿来一条干毛巾，把小灰擦干。动作很轻，怕弄疼它。小灰被擦得东倒西歪，爪子在空中乱蹬，但没挣扎，就让他擦。擦完之后毛蓬起来了，原来不是纯灰的，毛尖上带一点点银，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小花跳上沙发，趴在于龙腿边。小灰缩在毛巾里，靠着小花的肚子，眼睛慢慢闭上了。

于龙伸手摸了摸小灰的脑袋。

“以后就叫你小灰。这是你新家。那只大的是小花，是你干妈。”

小花“喵”了一声，像是在认。

脑子里叮了一声。

不是之前那种清脆的提示音——更厚重，像钟声。于龙低头看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他没见过的大幅界面。不是一行字，是整面。金色边框，深蓝的底，文字一行一行浮出来，浮得很慢，像是有人在一笔一画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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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任务完成。成功扞卫善行，粉碎阴谋，社会正义得到伸张。奖励结算中……”

然后是一串奖励列表，一条一条往外跳。每条跳出来都带着轻微的光效，屏幕边缘泛起一圈淡淡的金光。

“获得：危机公关精通（高级）——可快速应对各类舆论危机。备注：不是教你撒谎，是让你在被人泼脏水的时候知道怎么把地板擦干净。”

“获得：法律知识（高级）——熟悉各类法律条文，规避风险。备注：不是为了钻空子，是为了不让别人钻你的空子。”

“获得：基金会永久‘公信力光环’——微弱提升公众信任度，所有善行效果额外增加10%。备注：这个光环不是系统给你的，是你自己攒的。从养老院的水龙头到发布会上那三百四十七页证据，每一件都在给你加分。”

“获得：能量点点——可用于兑换高级技能。备注：省着花。”

“获得：生命守护终极任务完成——动物亲和·高级技能熟练度+50%。备注：你救过的人不计其数，但凌晨两点趴在地上从排水沟里捞一只猫，这种事你也会做。不是因为它有用，是因为它叫了。”

屏幕停了一下。金色边框闪了闪，最后一行字缓缓浮出来，比前面所有的字都慢，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刻上去的。

“触发隐藏成就——‘市井之光’。成就说明：你帮过的人，从街头到巷尾，从菜市场到养老院，从被诬陷到被证明清白，他们愿意站出来说你是好人。这比任何一张奖状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