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姨点点头，擦了擦眼泪，又擦了擦，还是流。一边擦一边说：“这孩子有福，遇到好人了……”

陈老在旁边看着，笑了。

“小于，”他说，“你是真热心。”

于龙挠挠头：“顺手的事。”

话音刚落，脑子里响了。

【叮！】

【助人为乐奖励系统】

【检测到助人行为：帮助务工人员子女入学】

【助人等级：★★★☆☆（雪中送炭+资源整合）】

【被帮助者真实反馈：感激涕零，铭记于心】

【奖励生成完毕】

【1. 现金奖励：6000元（已转入绑定账户）】

【2. 技能书：《教育政策指南》——处理教育相关事务时效率+30%，政策理解+25%】

【3. 声望+50：在陈老心中分量更重，未来关键时刻可获其全力支持】

于龙看着奖励，心里有数了。

陈老这层关系，比他想象的重要。

刘阿姨千恩万谢地出去了，书房里只剩下于龙和陈老。

陈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于龙。

“小于，”他说，“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事了？”

于龙愣了一下。

陈老笑笑：“你进门的时候，眉头皱着。刚才打电话的时候，眉头也皱着。有事。”

于龙沉默了一会儿。

陈老是聪明人，瞒不住。

他把那块地的事说了。赵天豪抬价，钱老板给了三天机会，有人发威胁短信，灰色面包车一直在盯着他。

陈老听着，没说话。听完了，放下茶杯，看着他。

“小于，”他说，“你想拿那块地，为什么？”

于龙想了想。

“陈老，那块地位置好，未来肯定升值。拿下来，能做很多事——养老院，社区服务中心，平价公寓……”

陈老点点头。

“不是为了发财？”

于龙摇头。

“是为了做事。”

陈老笑了。那笑容里有点欣慰，有点感慨。

“好，”他说，“那我告诉你，这块地，你要怎么拿。”

于龙看着他。

陈老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一片老居民楼，晾衣杆上挂着被子，有人在楼下下棋。

“争地这事，需明暗两手。”他说，“明处，依市场规则，该竞价竞价，该谈判谈判。你报六个点，硬气，但还不够。”

于龙问：“为什么？”

陈老回过头，看着他。

“因为赵天豪不会只跟你玩明的。”

于龙心里一紧。

陈老继续说：“暗处，要防小人伎俩。他能派人盯着你，就能做别的。你的公司，你的人，你的钱，都要守住。”

于龙点点头。

陈老走回藤椅边，坐下。

“但最关键的，不是防。”他说，“是破。”

于龙看着他。

陈老说：“赵天豪这种人，靠的是关系，是手段，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你要破他，就得用正的。”

“正的？”

“对。”陈老端起茶杯，“广结善缘，把能用的人都用起来。刘桂芳那种拆迁户，老贺那种装修队，还有你帮过的那些人，他们都是你的人脉。必要的时候，他们能帮你。”

于龙沉默了一会儿。

陈老说的这些，他其实隐隐想过，但没想这么透。

“还有，”陈老说，“要找能管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