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走到谁的面前让他们喊人、问好,他们必然奉上甜甜的笑容。
又会口齿不清地叫出“祖祖、叔叔(嘟嘟)、婶婶(等等)、哥哥(得得)、姐姐……”
时县令同样很开心,一整天,他的嘴就没有合拢过。
抓周的流程走得顺利,不过时云夏在捉周礼完成后,悄悄的离开了随泉县。
算算时间老太太他们应该已经抵达京城。
她现在赶过去,时间上应该刚刚好。
毕竟以飞车的速度,真的是几分钟就能抵达。
依旧是隐身符,她看到老太太一身疲惫地进了松鹤堂。
冬天的京城很冷。
尽管老太太在进屋前已经在屋中燃了好几个炭盆,但是房间的温度还是不够暖。
“老大,回来的路上览儿也跟我说了个大概。说吧,你与闲王商量出什么结论?”
逍遥侯亲自搀扶着老太太坐到主位上,示意边上的大丫鬟给老太太拿个手炉。
“不用,我不冷。你们都退下。”
老太太将所有人都支开后才看着王重运说道。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以为就那点破事能藏得住?
说吧,到底怎么解决的。”
时云夏猜到事情或许很炸裂,没想到确实很炸。
事情要从当初时云夏把范畴丢进王云灿的院子说起。
因为她特意弄出了动静,范畴理所当然地被活捉了,他在挣扎求饶的过程中,王云灿从屋中出来。
一对旧情人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惊呆了。
王云灿是惊吓的惊,范畴是惊喜的惊。
不过,这里是哪里?是侯府的内院,就在范畴喊出王云灿的闺名“灿灿”的瞬间就被人堵住了嘴巴。
王云灿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范哥哥被拖走了。
她一整晚都无法入睡,一方面担心范畴胡乱攀扯他们之间的关系,进而影响了她在父亲、母亲心目中的形象。
一方面又实在担心范畴会不会被逍遥侯给悄无声息地给处置了。
第二天,她还是从母亲那边得到确切的消息,那个登徒子再也不会骚扰她了。
但是,他们希望她以后能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