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瞬间发力。
那把锋利的修枝剪从她手里脱手而出。
没有任何预兆。
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只听见空气中响起尖锐的破风声。
“嗖!”
一道银光擦着胖老板的手背皮肤飞了过去。
胖老板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紧接着。
“咔嚓。”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金属断裂声。
修枝剪的刀刃精准无误地削断了胖老板手腕上那条厚重的金表表带。
剪刀的余势未减。
带着巨大的动能,直接钉入了胖老板侧方墙壁上的实木装饰板中。
“咚!”
剪刀大半个刀身没入实木。
尾部还在空气中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低鸣。
“啪嗒。”
那块失去表带固定的劳力士金表。
直直地掉落在坚硬的地砖上。
表盘的蓝宝石玻璃瞬间摔得粉碎。
零件散落一地。
胖老板的手悬在半空。
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摔碎的金表。
再转头看了一眼钉在墙壁上的那把修枝剪。
刀刃上的反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如果刚才那把剪刀往下偏半寸。
削断的就不是表带。
而是他手腕上的大动脉。
极度的惊吓顺着他的脊椎骨爬上头顶。
胖老板的脸上的横肉剧烈哆嗦起来。
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双腿突然失去控制,彻底发软。
“扑通。”
胖老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震得地砖发出一声闷响。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咯的抽气声。
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身后的两个店员完全傻眼了。
他们站在原地,双腿发抖,连扶都不敢上去扶。
白薇薇站在工作台后。
裙摆没有一丝晃动。
她拿起旁边的小喷壶。
走到花架前。
继续对着素冠荷鼎喷水。
水雾重新在阳光下弥漫。
“还不滚。”
四个字。
没有一点情绪起伏。
胖老板猛地回过神。
他甚至没敢去捡地上摔碎的金表。
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起来。
“走!快走!”
他推开身后的两个店员。
跌跌撞撞地冲出玻璃门。
跑得比来的时候快了十倍。
风铃再次响过。
花店里恢复了安静。
叶铮坐在高脚椅上,全程没有动过一下。
他修长的手指打开了桌上的点心盒。
拿出一块金黄软糯的桂花糕。
递向白薇薇。
白薇薇走回来,放下喷壶。
伸手准备接过糕点。
叶铮语气平淡地开口。
“对了。”
“吃完这块糕。”
“把墙上的剪刀拔下来,孔填一下。”
“下午静雅姑姑要来挨个查岗。”
白薇薇拿桂花糕的手瞬间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