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鸡?!”
天际之上,那尊高达万丈的九色法相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赵擎苍的声音如同滚滚怒雷,夹杂着被戳中痛处的恼羞成怒,在整个九天玄界上空轰然炸响。
“凌霄!你这个只会虚张声势的孤魂野鬼!你以为凭你那点可笑的厨具,就能对抗我这九天主宰的无上伟力吗?!”
赵擎苍狂怒地咆哮着。他的内心实则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那口倒扣在虚空中的黑锅,那把轻易插进大阵核心的破旧西瓜刀,还有下方那个连一丝真元波动都没有、却能无视九阳真火的白衣青年……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
更让他恐惧的是,凌霄仅仅是站在那里,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就让他仿佛回到了当年在丹帝座下当炼丹童子的时候。那种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只能仰望对方背影的绝望感。
“不可能……他已经被我在九重丹劫中暗算了!连神魂都应该被劈成了飞灰!”赵擎苍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这一定是他强撑的幻象!他的底牌,不过是身边那几个奇形怪状的帮手罢了!”
想到这里,赵擎苍的法相猛地抬起巨大的右臂,掌心之中,九色雷霆与暗红色的毒火疯狂交织,化作一颗足以毁灭星辰的巨大火球。
“本座如今已是天擎药圣!这九天玄界的天道都得臣服于我!你一个连肉身都是夺舍来的废物,拿什么教训我?!”
“九天神罚·毒火灭世莲!”
巨大的火球如同陨石般坠落,带着令人窒息的高温和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奔下方的“无烟烧烤架”砸去。沿途的空间被烧得寸寸崩裂,下方的百万修士吓得连刚吃进嘴里的烤肉都顾不上咽,纷纷抱头痛哭。
“完了……圣尊发怒了,这下全完了!”
然而,站在烧烤架边缘的凌霄,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甚至伸手在鼻尖前用力扇了扇,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啧啧啧,这味道……”凌霄满脸嫌弃地摇了摇头,“火候虚浮,杂质未清。这火球里全是强行融合废丹留下的丹毒和地脉里的阴秽之气。”
他转头看向铁锅号甲板上的众人,大声点评道:“各位,这在咱们厨艺界叫什么?这就叫‘老油反复炸’,不仅致癌,而且腥味重得能把狗熏晕过去。大家以后做菜,千万别学这种反面教材。”
“老板说得对!”王虎咽下一口魔神五花肉,扯着嗓子附和,“这味道比燕京护城河底的淤泥还要臭!简直是对我们切配组鼻子的侮辱!”
半空中的赵擎苍听到这番对话,气得法相差点当场溃散。“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给我灰飞烟灭吧!”
眼看着那颗巨大的毒火莲花就要砸中凌霄,凌霄这才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巨大的、表面还沾着点面粉的擀面杖。
“哪吒,老君,通天,你们都别动。”凌霄制止了准备出手的几人,嘴角勾起一抹专业的冷笑,“处理这种劣质注水肉,必须主厨亲自上阵。”
凌霄双腿微曲,丹帝神魂轰然运转。他没有动用任何法术,只是将极致的巧劲灌注于擀面杖之中,迎着那颗万丈大小的毒火莲花,猛地一挥。
“庖丁解牛·打年糕手法·破!”
“嘭——!!!”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那颗蕴含着毁天灭地威能的毒火莲花,在接触到擀面杖的瞬间,并没有发生爆炸。相反,它就像是一团发酵过度的软面团,被凌霄这一棍子直接敲散了内部所有的能量节点。
狂暴的九色雷霆和毒火,在半空中诡异地停滞了一瞬,随后“噗嗤”一声,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化作漫天毫无温度的火星和黑灰,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这……这不可能!”赵擎苍的法相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尖叫。他的本命杀招,竟然被一根破木棍像打面团一样给打散了?!
“怎么不可能?”凌霄将擀面杖扛在肩上,仰头看着赵擎苍,“你的火,根本不是你自己修来的。你体内那股乱窜的火毒,已经快把你的经脉烧穿了吧?你强行用这九天大阵抽生灵精血,就是为了压制体内的火毒。可惜啊,你这属于病急乱投医。”
赵擎苍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怎么知道的?!自己体内火毒反噬的事情,明明封锁得死死的,连最亲信的长老都不知道!
“你……你胡说八道!”赵擎苍慌了,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心虚。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凌霄冷笑一声,“你这法相天地看着挺唬人,但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被打了激素、全身水肿、内分泌严重失调的病鸡。肉质松散,口感极差。”
“你找死!!!”
赵擎苍彻底被凌霄那副厨子看食材的眼神给逼疯了。他知道常规手段根本伤不了凌霄,心中的恐惧终于压过了理智。
“既然你想死,本座就成全你!哪怕毁了这九天玄界的地脉,我也要将你镇压!”
赵擎苍的法相猛地双手结印,疯狂地吸纳起整个九天玄界残存的地气。
小主,
“玄黄地母诀·九幽重土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