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姜可一点也不想再听男人的后半句话,她怕刚刚回暖一点的心脏再次被冰封。
“吃饭了吗?”郭俊点点头跳过沉重的话题,“没吃的话,我去厨房给你煮碗面,你先去洗澡!”
“嗯!”姜可本来想说不饿,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没有拒绝,淡淡的应了一声。
郭家司空见惯的闹剧在深夜落幕,这一夜除了姜可和两个孩子,郭家其余人皆是辗转难眠,各有心事。
第二天一早,郭伟很早出门去了工地上。
罗美芳没有起来做早饭,也没有张罗着送两个孩子上学,卧室的门开着,她痛苦的呻吟断断续续从里边传出来,刻意表演的痕迹实在是过重,姜可充耳不闻。
姜可忙着给孩子们做早餐,才没时间去看罗美芳演苦情戏,郭俊替两个孩子收拾着书包,等两个孩子吃饱喝足就先带着兄妹俩出门了。
罗美芳听见玄关有动静,立即停下了哀嚎,掀开被子下了床从卧室里走出来,原本以为家里已经没人了,谁知一踏进客厅就与沙发上坐着的姜可四目相对。
她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扭头就要回房间去,姜可低低的笑了,“怎么不继续演了?你是不是看不得你儿子好啊?非要闹得他妻离子散才能罢休?”
“我闹什么了?你自己半夜不回家,我作为婆婆还不能说你两句了?”罗美芳梗着脖子,态度依旧高高在上。
“我工作你说我不顾家,我不工作你说你儿子累,养闲人?你到底想我怎样?是又要工作赚钱又要把家照顾得面面俱到才行?”
“你作为妻子,儿媳,孩子们的妈妈难道不应该吗?”
“我是有三头六臂还是本事通天?你又为你的儿子,又为郭家做了什么?”姜可哂笑,“我是和郭俊结婚,不是嫁进你们郭家做奴隶,看在郭俊的面下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妈,您说呢?”
罗美芳看着一向温顺的姜可脸上阴恻恻的笑容没由来的觉得背脊生寒,到嘴边的那些话不自觉的咽了回去。
今天的姜可好像有点不一样!全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好惹的气势!
罗美芳选择避其锋芒。
她这样的人最懂得审时度势,仗势欺人的背后不过是仗着儿子撑腰有恃无恐罢了。
罗美芳自从嫁进郭家以来,憨厚的郭伟不善言辞,让本就强势的罗美芳更加强势,脾气也在这些年变得越发古怪。
尽管如此,罗美芳本质上依旧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儿,骨子里的劣根性让她仗着婆婆的身份,儿子的偏袒在家里作威作福,耀武扬威,真到了外面她什么也不是。
俗称窝里横!
乍然碰见不吵不闹,阴森森放狠话威胁她的姜可,她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往日嚣张的气焰刹那间灭掉了。
姜可轻笑一声,站起身,吓得罗美芳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诚惶诚恐的看着她,“你......你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姜可不屑睨她一眼,“不过是去上班赚钱而已!你郭家的饭我吃不起,总要赚钱养活自己,不是吗?”
罗美芳一噎,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怕怕的,嘴上仍不服输,“不然你还指望谁养你!”
姜可呵呵冷笑两声,拿上自己的包包出门了。
房门关上的同时罗美芳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喘着气扶着门框心有余悸的定定看向门口,心里有几分莫名的不安。
她刚刚好像从姜可身上察觉到了杀意!
她想杀人?杀谁?
罗美芳最终还是没能站得住,颓然的往地上一坐,心里一阵后怕,捂着脸真情实感的痛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