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贤一边说着，一边播放着现场照片，“昨晚距离第一次作案现场不远的别墅区E区八号别墅陈栎家发生入室抢劫杀人案。业主陈栎，今年38岁，IT企业老板，昨天下午出差谈生意去了，案发当时只有陈栎妻子在家，万幸的是孩子当天被爷爷奶奶接走幸免于难。

小区保安发现时，陈栎家大门虚掩，门把手上还有血迹，保安进屋看见陈太太已经死在了血泊中，地上血液已经凝固。现场一片狼藉，和王楠家相似。

丢失现金五万余元，珠宝十二件，手表三块，名牌包两个，价值还在估算中。现场痕检科已经取证完毕，结果还没出来。现场陈太太虽衣不蔽体，但没有被性侵的痕迹，现场也未见指纹和凶器。”

韩素拧了拧眉，“犯人开始进化，在第一次享受到暴力带来的快感后一发不可收拾，变本加厉。现在手上沾了人命，只怕会更加激进。这次没有幸存者，也就是说没有目击者，我们必须重新检查现场。灵均，颜夏和慕吟你们去现场，小雨你亲自去痕检科那边第一时间拿到结果，我去和法医以及遇害者家属谈谈。之贤，老规矩，挖监控，查受害人之间的关联性，用刑警队提供的肖像进行地毯式比对搜索。”

两人逃回暂居地后，李笙很平静的换掉身上的衣服，洗去身上的血迹，找来一只很大的铁皮桶将那些衣物点燃销毁。

一路上一言不发的付颖呆呆的坐在金属桶旁，眼睛里映着习习火光，脑海里不断回想起躺在血泊里的陈太太。她最后看陈太太的那一眼，与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对视了一瞬。直到此时她都觉得对方好像一直在盯着她，让她坐立难安。

剧烈的冲击让她失去了未来的方向，灵魂宛如跌进一个幽暗不见底的深渊，难以拯救。

“别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又不是你杀了她！”

李笙有些不理解付颖的反应，但是看到她那副惊吓过度的模样也有点不忍心了，试着安抚她。

“和我杀了她有什么分别，我是共犯！”付颖忍了一路的情绪一下爆发出来，眼泪横流，先前对李笙的崇拜眼神变了，带着深深的鄙夷与浓浓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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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动手打晕你才……可是那会儿，我真的……”李笙抬手摸了摸她额头上的伤，“疼吗？”

他想告诉付颖自己当时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才会对她动手，他的本意并不是想打她，可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解释。

付颖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凉凉的看着青年，“打晕我？我宁愿你当时直接打死我，也总好过做个杀人犯！”

她的情绪彻底失控，歇斯底里的嘶喊着。

“杀人犯？”

李笙心里的阴暗面被触发，他眼带轻蔑的看向付颖，气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良久他才说道：“你以为你多高尚吗？不过也是个被人睡烂了的荡妇！”

“你明知道那不是我自愿的，你怎么能……”付颖委屈的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新生活毫无预兆的再次轰然倒塌，她好像又变得无家可归了。也许这就是她这辈子的命了吧！

“十二岁时你还能说自己小，没有反抗的能力，可是到你十五六岁，十八九岁呢？你依旧没有反抗的余地吗？不，你有，是你不愿意反抗而已，你早已经习惯了，你下贱到开始享受他带给你的快感！”

李笙此刻面目狰狞，像一只嚎叫的野兽，无差别的发出攻击。尽管他内心并不想伤害付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