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雨:“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颜夏:“出去的画面中可有和他们身型相似的人?”
“没有。”
慕吟又问:“你捕捉到的这两人和警方那边现有的肖像是相同的人吗?”
“我不敢百分百保证,从目前有限的数据分析他俩是嫌犯的可能性最大。”
韩素:“方圆五公里内符合侧写的青少年名单提取出来没有?”
“名单倒是提取出来了,按照组长的要求排除之后只剩下了五人,我已经调查过这五人当天的动向,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可以暂时排除嫌疑。”
“我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国内的家庭对于家暴的意识不强,很少有人会去主动报案。他们总认为家丑不可外扬,所以我们很难获取到真实的犯罪数据!慕吟你们那边查到什么没有?”韩素又转头看向慕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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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吟坐正了一些,“被害人王楠的妻子告诉我们男性嫌犯当时情绪混乱,根据她的描述,对方的表现不像是单纯醉酒,我推测男性嫌犯当时应是涉毒致幻,才导致了暴力倾向的加重,这种情况应该是从小遭受虐待导致的性格扭曲,产生了情绪障碍。之贤没有找到出去的视频画面,有可能他们两人本来就住在别墅区内,或者是在别墅区工作。这样他们才能更清楚的知道受害人家里当晚的情况。”
公孙雨点头赞成,“别墅区内大多数家庭都是有保姆的,嫌疑人能清楚的知道王楠家没有住家保姆,说明他们很清楚王家的情况。”
“男性嫌犯是这起双人入室抢劫案的主犯,女性嫌犯对他虽然言听计从,却存在明显的犯罪情结,她有自己的道德底线,之所以变成从犯应该是一种依恋或者服从心理。所以她阻止了男性嫌犯对王楠女儿的杀害,我以为女性嫌犯是我们的突破口。还有一点,他们是冒充快递人员敲门进入,说明王楠家在案发前就处于被监视的环境之下。他们是有计划有布局,且掌握好一切情况后才实施作案的,不是随机挑选的,基本能排除激情犯罪。”温灵均补充道。
颜夏:“我们在现场找到一张王楠的全家福,照片上有一个用黑色油性笔写下的死字,男性嫌疑人是带有杀意的,根据灵均的分析,女性嫌疑人还保存着理性,这种情况下两人必然会产生分歧,我们可以充分利用这一点。”
公孙雨浅抿一口咖啡说:“从某个意义上讲,入室行窃和抢劫都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由高强度化所支持的工具性行为。两名嫌犯年纪轻轻能来去自如,这说明他们具有一定的专业性。从现场打砸的情况来看两人对这个社会都充满怒气,没有正常的是非观念,我同意慕吟的说法,两名嫌犯的成长环境定然是充满暴力与犯罪的,我们可以据此再进一步缩小范围。”
韩素点头认同,“之贤,你先把我们的初步分析同步给刑警队,只是单凭这些线索远远不够,有现场就一定有细节被我们遗漏,再仔细找找。之贤,你现在调查一下落城的地下销赃链,还有毒品走私贩。他们拿走的手表,首饰肯定会找专门销赃的人换成钱。还有查一查别墅区里19-21岁的务工人员,以及别墅区住户。”
“没问题,组长。”
单一。
对立。
单一背后也会隐藏着丑恶的对立面,在没有揭开那层赖以遮羞的面纱前我们永远想象不到将会面临何种丑陋的对立面。
已经是傍晚时分,出去一天的李笙还没有回来。付颖焦躁的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一会儿喝水,一会儿坐在沙发上啃零食,一会儿咬着手指发呆……无论她在干什么,她的视线始终锁定在门口那处。
付颖神情恍惚,整个人恹恹的没有半点少年人的精气神,显然是忧虑过度。
“他怎么还不回来,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一边猜疑又一边极力的否定,“不会的,肯定不会出事的!”
陷入矛盾纠结的付颖完全坐立难安,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对劲,每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能绷断一般,完全没办法冷静下来。
她就这样又熬了一个多小时,门口终于传来声响,望眼欲穿的付颖总算等到房门打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是李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