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担心我的钱给了钱继渊,你像防贼一样的防着。你摸摸良心说,继渊认我这个父亲这么久,我给了他什么?他为我讨债吃了官司,蹲了大狱,我没作任何补偿,我对不起他死去的娘,对不起她呀!”
钱慕尧咧嘴哭泣起来。蔡红芳一边冷笑。
“你哭给谁看,钱继渊蹲大狱是你们父子无能,你们父子俩像在演一出滑稽戏,这事发生后我都不敢与人说,怕人笑话。这事出在咱钱家,也就能看出钱家要败落了。做事是有方略的,同那钱继渊你不能讲方略,他苦大仇深,他两眼带恨地看我看你,我们方略在他那里都派不上用场。社会是残酷的,不能任由你们这样胡闹,所以我才觉得要理智一点,让这个钱继渊离你远一点,离我更远一点,最好让我永远别再见他。”
钱慕尧突然上前狠狠抽了蔡红芳一记耳光。
“啊,你敢打我。”
二人厮打起来,蔡红芳尖牙利爪,又咬又抓,顿时钱慕尧手上胳膊上都是血痕。
钱慕尧来到服装厂,他要认真看一看,用一双商界老狐狸的眼睛好好看看,可他来到厂门口,传达室保安不让他进去。
“我是钱慕尧。”
“不行,蔡厂长有交代,你不能进。”
“你瞎眼了,这厂子是老子一手创建起来的,现在我进去看一眼都不成了吗?”
“对不起,老钱,你不能进。”
人家没有喊钱总、钱老板,人家喊的是“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