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第一节课是生物,虽然这门科目对学生们来说很新奇,不过授课的是位五十多岁,不怎么爱开玩笑又看起来快要退休的刻板老头。
这就给第一节课蒙上了些许压抑的气氛,但还好,十二三岁正是活泼的年纪,哪怕老师不刻意去引导,教室里的氛围也还算热闹。
第一节课里,生物老师既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授课,只是按照自己教了这么多年的惯例,像背诵一样地给学生们讲了讲生物这门课本身。
讲台下鸦雀无声,很多人都在聚精会神地听这位老学究的讲课,不过,也有几人是例外,譬如说马少龙。
“什么?班主任找了好多人去办公室谈话!?”
刚得知这一意外的消息,马少龙紧接着又别人口中得知,被叫走的人很多都被赋予了高贵的班委职位。
这下子他更坐不住了,又连忙问道:“怎么没人跟我说啊?”
由于情绪太过激动,马少龙在说这话时语调有些大,意外惊扰了台上讲课的老学究。
“下面的同学不要大声嚷嚷,我这把年纪了说不过你们。”
被老师说了一嘴后,马少龙看着周围同学投来的目光,尴尬地低下了头。在这期间,他也想明白为什么没人叫自己了。
是了,自己一吃完早饭就跑去打球,当然没人能通知自己了。
可这不是理由,班主任还在办公室里等着我,我必须赶紧去办公室找他。
可是……看了一眼讲台上还在讲课的老师,马少龙心想着自己刚刚还被他说了一句,怎么可能还顶风作案离开教室啊。
他只得在心中焦急着,边疯狂抖腿边期待下课铃声的打响。
而这一幕,正被徐争先看得一清二楚。
在马少龙这种焦急的等待下,四十分钟过得格外胶着,就仿佛是粘稠的酸奶被倒置在空中,等待着它杯壁上残余的些许流入口中一样难受。
感知中,时间仿佛过去了好几个小时,马少龙也被这么折磨了几个小时,终于,当时针指到八点四十分时,下课铃声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