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多有不解,如今,渐渐知其意。”
“诸般事,妹妹无需想太多,无需杂念太多,有老太太在,有林叔父在,妹妹诸事宽心为上。”
“哈哈,说起来,林叔父待我若亲近的子侄一般,年岁上,我比妹妹还要大一些呢。”
“当妹妹的兄长之人,还是足够的,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次的事情,定然是妹妹受委屈了。”
“待会我就去怡红院,为妹妹讨回来。”
“要不,待会我将宝玉揍一顿?给妹妹出出气?”
“……”
小姑娘双眸泛红,容颜苍白,隐约的一丝丝红晕,也非血气充盈之征兆。
墨染的青丝稍乱,西子之形,弱柳之态,浅浅的喑哑脆脆之声,言语中的拳拳之韵。
多令人生怜。
迎着小姑娘还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柔柔之目光,秦钟轻提衣角,坐于床榻略远处。
数年时间的调理,宿疾渐渐拔除,小姑娘自身的性情难改。
遇到一些委屈之事,遇到一些伤心之事,遇到一些难过之事,多一个人憋在心中。
多一个人扛着。
多一个人受着。
……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于身心皆有大碍。
若是林叔父还在京城,若知此事,当有不悦,当有怒意。
此间事,虽还不知晓具体内情,但……以自己对宝玉和小姑娘二人的了解。
想来事情多在宝玉身上。
小姑娘的性情难改。
宝玉的性子,同样不好改。
笑语之,多宽慰。
多宽心。
数年来,多亲自诊治小姑娘,自是朋友,自是亲近,一些事,小姑娘顺心为上。
勿要多窝在心中。
多顾忌另外的一些人事,己身又如何呢?
将来,身心有碍,另外之人事如何?
“姑娘……。”
仍旧轻抚着姑娘的肩背,看着秦相公坐在床榻旁,同姑娘多说了那些话儿。
紫鹃静听之。
秀眸多闪烁明光。
多凝视眼前的人儿。
自己多年来,一直服侍在姑娘跟前,姑娘是什么样的人,是什么样的性子,自己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