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些事,自己不为操心,赚银子也没有什么不好,薛家也为那般事,感觉不为大。
别管什么事,赚到银子就行。
生孩子?
德表兄年长自己不少,之前一直在边地军中,现在归来了,舅妈他们言语那些事,也……。
其实,自己也没啥感觉。
应该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生孩子?
不难吧?
不就那点事,多施为几次就好了。
一次不行,多来几次,也就水到渠成了。
那时,德表兄就能自由了?
就能不必禁足在府中了?
极好之事!
“嗯?德表兄身子不利索?”
德表兄这几日在劳心生孩子的事情,应该给德表兄送一些滋补养身的药材,以为助力。
正要所言,却见德表兄身上好像有些不自在,坐在椅子上,不住的扭动身躯,还伸手在胸腹之地抓了抓。
“有一点点,这两日也不知怎么回事,觉得身上不太对劲,忋儿所言是否身子有损之故,便是招来郎中了。”
“也切脉了一下。”
“结果,并无病患,并无病症!”
“身上一些地方有些臌胀臌胀的,不是痒痒,也非疼痛,时而臌胀,时而又没有感觉。”
“郎中所言,是心情不好导致的心气郁结,我觉有理。”
“哈哈哈,蟠弟,不为大事,不为大事。”
“走,饭菜已经备好了,先去用饭。”
“用过饭后,为兄可是准备好好尽兴一番的。”
“对了,蟠弟可知花满楼最近有没有新来的小娘子?还得是那里的小娘子让人舒心!”
“……”
手臂在胸腹之地不住摩挲着,非痒非痛,而是另外的一种感觉,王德皱眉之,还是第一次遇到。
郎中所言身子无碍。
等自己心情转好,饮食清淡一些,过段时间就差不多了。
今儿,自己的心情不差,怎么还有这般症状,尤其是胸肋之地,臌胀的感觉更为明显。
感觉很奇怪!
既然郎中所语无大事,自不需要多担心。
看着里间布菜的侍者归来,王德从椅子上起身,看向薛蟠,期待的说着一件令人心神意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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